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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咪蒙一样红过
本文来源于:老道消息 作者:包小姐 关键字:咪蒙,黄小污,徐静蕾

1995是张爱玲死的那年,王朔去了美国,开始熬自己的绿卡,为了这张绿卡他淡出了中国的文艺圈,此后鲜有作品问世,主要靠陈年旧事勾起大家的回忆。
 
而洪晃十年前就靠嫁给一位美国律师拿到了绿卡。这张绿卡很快通过两次婚姻变成了N张绿卡,让陈凯歌、陈红以及陈红的孩子们都变成了美国人。
 
这一年洪晃辞掉工作照顾她妈章含之,两个人之前的关系由于洪晃不稳定的感情生活有些紧张。但是章含之的尿毒症已经严重到了需要换肾的地步,母女之间的亲情终于战胜了关于“女人应该怎么活”这个问题的隔阂。
 
章含之换了肾病好了之后,洪晃决定结束自己貌似光鲜的跨国公司工作,开始做点真正属于自己的事情。
 
她把《iLook世界都市》编辑部从纽约弄回北京是在1999年,当时的咪蒙还在山东大学中文系读研。
 
那时候上海淮海路曾有家顶级奢侈品商场叫美美百货,门口拐角处有个报刊亭,据说当年各类时尚大刊都要对它礼敬三分。那时,洪晃的《iLook世界都市》杂志起步不到一年。有一天,她带着发行总监黄晓洁跑到这个摊位,求摊主于老头儿对她家杂志好一点,并奉上一条中华牌香烟。
 
结果,老于直接把烟丢到了门口的淮海路上。
 
当时的洪晃和今天无异,身份咄咄逼人,什么章士钊的外孙女,章含之的女儿,陈凯歌的前妻,罗斯福和肯尼迪两位第一夫人的校友……那一天,她算是被这个于老头儿打了脸。 
 
 
01 
 
 
洪晃早期的编辑部在中山公园附近,之后搬到了三元桥的东方国际大厦,紧挨着东方歌舞团和希尔顿酒店。这个写字楼当年一般人不敢来,出入这里的都是二十世纪末的上层阶级和优越的外企职员。洪晃一口气拿下两层,近一千平,100多人的团队,大部分还都是老外。你打听打听当年老外的工资,就知道洪晃的财力。当时,她立志要做一个中国的华纳。
 
她的集团当时做了三本杂志,《iLook世界都市》是其中一本,纯本土杂志,没有任何海外版权合作。她同时还运作网站和电视业务。1999年到2000年期间,大家对网站的热度和今天的移动互联和新媒体一样,每天都有热钱进入。
 
大家都还不知道什么是风投的年代,洪晃就拿下巨资,数量相当于八国联军抢走的那点,这是她当时玩笑说的。那年公司注册了10个相关域名,还做了一个类似今天团购的网站。至于电视剧业务,由罗瑞卿的小女儿罗点点打理,罗点点是影视圈的编剧,她今天仍是洪晃互动传媒集团的创意总监。洪晃的朋友圈说起来都是大人物:潘石屹他老婆张欣、刘索拉、陈丹青……八十年代的红人基本都是她的朋友。
 
洪晃本人和她的《iLook世界都市》,在2008年后开始把内容锁定为本土设计作品以及设计师身上,她当时想要推动和培植本土的时尚品牌,这么做也带着一点无奈,因为《iLook世界都市》当时无法和那几家有海外背景的时尚杂志竞争。
 
除杂志外,她还做了另一件事推动本土设计产业,2010 年 9 月在三里屯开了家叫“薄荷糯米葱”的店。那时,香港太古集团的头头是洪晃的一个朋友,他们当时要开三里屯北区,说给洪晃一笔钱,让她公司来做些推广。
 
洪晃说,不如你给我一个店铺,我找一些中国设计师,让他们的作品有机会和消费者见面。就这样,薄荷糯米葱的空间就有了。前一阵,这家店重装开业,直到今天,它还影响着国内年轻的设计师,而洪晃一度被评为推动国内设计产业的影响力人物。
 
2000年后,互联网泡沫来临,洪晃八国联军抢来的钱不够用了。那个让人有优越感的办公室从两层迅速并成一层,最终搬到了荒凉的798。798成为今天的艺术区,那是后来的事。她的编辑部开始震荡,当时一班人马集体出走。洪晃既粗暴又让人迷恋的分裂个性逼走了一些人。
 
六年后,《iLook世界都市》面临广告客户大量撤单,美容类就撤了一大批,人家说洪晃的杂志太小众了,当时杂志的口号还是“只做思想,不做明星”。
 
同一年艾未未接受《iLook世界都市》的一个采访,这位艾青的公子大骂各种奢侈品牌,基本得罪了《iLook世界都市》的广告主。当时现场的小编一脸愁容,回去该怎么写呢?洪晃说,怎么说的就怎么写呗。这是她对内容一贯的态度。
 
洪晃的股子里也许并看不上这些奢侈品以及要与之周旋的各类厂家的心机婊,她常常一边拿着品牌的广告费,另一边骂对方。她一直想真正做些内容,但国内的媒体环境却又让她无奈。她不得不在广告、软文以及各类关系中低三下四并学会妥协。她从小在西方受到的关于自由关于媒体的教育成为她在国内成功最大的障碍。“你办的iLook不是你喜欢的东西,是市场和广告商们喜欢的。”
 
《iLook世界都市》有一段时间的主编是晓雪,“当时,晓雪和哪个品牌的市场总监关系好,就毫无原则地吹捧那个品牌,和谁不好了,就在刊物里封杀。这对读者不公平,也不专业。”
 
晓雪不是内容出身,她对杂志的理解就是一本关系户的软文手册,这也是国内媒体的潜规则。当时洪晃不想做明星,她用各种数据,说服洪晃,告诉她厂家对明星的重视,因为这是一个产品展示的绝佳版面。
 
雪姑娘任主编的那几年,对内对外妥贴周全,搞定了很多厂家,最后临走没有提前给洪晃打招呼。那年洪晃领养了一个女儿,想换个身份彻底弄明白妈和女儿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万事缠身时,晓雪却去了竞品《ELLE》。
 
2009年,两人公开撕逼。此外,洪晃还用山本耀司批评《Vogue》一样的腔调批评苏芒和她的时尚集团,只是还没有完全撕破脸。
 
到今天也没人搞清楚劝女人不要穿秋裤的苏芒和劝女人一定要睡够五个男人的洪晃哪一个是真女权,哪一个更物化女性。
 
在电影《爱出色》里洪晃本色出演,和时尚主编陈冲演的角色有一段对话,她非常不齿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也极看不上靠着家庭呼风唤雨的人。新一代不熟悉洪晃的年轻人听到这话,八成猜是田朴珺说的。
 
雪姑娘和苏芒都不是靠家庭上位的,于是洪晃只能说她们喜欢坐在老男人的大腿上。然后说我的英语水平是 native speaker,她们装什么。
 
当年的洪晃拥有其他人无法企及的人脉和资源,除了媒体和网站,她很早涉入影视,2005年还自己主演了宁瀛的《无穷动》,有一段时间,她跑去写小说和剧本。姜文的《一步之遥》里还有她的表演。她和诸多导演和演员的关系是洪晃独有的优势,当年,她有一万个理由把中国的华纳集团这件事做成。
 
而对于咪蒙来说,一个有影视梦想的媒体人却只能通过日更的微信公众号来实现理想,这是一件分裂的事,从资金到人脉,洪晃手里与生俱来的资源是咪蒙一辈子都不可企及的东西。
 
洪晃一辈子都在通过抛弃手中的资源来滥资源,如果咪蒙拥有她这样的资源,还用得着在微信公众号上从骂人到擦边球,还用五万元助理的噱头忽悠青年才俊?最不济也像郭敬明一样,把《low逼和贱人》或者《职场不相信眼泪》拍到第四部了。
 
2011年,洪晃说史家胡同51号院已经退给外交部了,自己已经不是特权阶级。
 
 2016年,《iLook世界都市》停刊,洪晃在“晃言晃语”里面连载小说《张大小姐》。读者们最喜欢的就是在评论区猜测小说中各色人物的原型,谁是苏芒,谁是刘索拉,一水儿的
 
终于,洪晃也沦落为一个写微信公众号的人。
 
谁看不起谁啊?
 
 
02
 
 
去年年底,北京举行了2016首届中国网络IP大数据发展研讨会,会上陈村说:“当年我到北京推销过安妮宝贝,跟出版社谈,希望出她的书,印两万册。我说我们网站‘榕树下’不要任何利益,就是想推这样优秀的作品和网络作家。但是北京这边不同意,因为他们不知道安妮宝贝能红起来。”
 
陈村当年是最大的中文文学网站“榕树下”的首位艺术总监,今天是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和上海网络作家协会会长。当年,估计他想推销的是安妮宝贝的《告别薇安》,这本书后来登上了各大书店的畅销排行榜,也养活了很多盗版商,是安妮宝贝的成名之作。
 
但当时,除了陈村,谁又会觉得安妮宝贝能红呢?
 
这个现在叫庆山的女子既不是大学毕业,又没有与文学相关的专业,她学的是会计,95年前后,在宁波的一家银行工作。
 
宁波是出了不少作家的地方,但是和临近的绍兴、杭州不同。那里是出左翼文化旗手的地方,宁波这里只出小作家。左联里面有殷夫和柔石,日伪时期的苏青和张爱玲一度齐名。文革前有巴人,文革后有余秋雨,到了今天最出名的就是安妮宝贝和《欢乐颂》的原作者阿耐。
 
“安妮宝贝”这个名字实在是俗气。她早期的网上作品,与当年的文艺青年一样,并无特别之处,用词过度,矫情到不行。网络写手,在那个年代,零成本运作,在家就能完成,所以,大家普遍都没有尊贵感。更何况安妮宝贝长得也没有卖点,不擅社交,动不动就消失,出去旅游,这样的人谁能保证红呢?
 
当年,还有一个作家叫卫慧,出了本小黄书叫《上海宝贝》。这个卫慧是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1999年因此书一炮走红,但和下面的木子美比起来,就算不上什么了。
 
前几年,韩寒和陆川他爸在新浪博客撕逼,曾揭发过这个上海宝贝和作协某一老领导的事,这背后的故事就不多说了,总之,你懂的。《上海宝贝》的文字不敢恭维,但当年却被冠以“美女作家”之作,畅销了整整一年。
 
当洪晃在东方国际大厦吃着希尔顿酒店定制的下午茶时,安妮宝贝也已经在榕树下小有阵地了。那几年,榕树下竭力要运作这些网络作家,其中还有宁财神、郭敬明、今何在、阿娜尔古丽……
 
2000年前后,国内一大批对文字有追求的青年们都跑到“榕树下”发表作品,这是一个对创作者开放的零成本平台,和今天咪蒙在微信的影响力一样,在平台的推动下,安妮宝贝迅速拥有了一定数量的读者。
 
但2002年,那一股让洪晃瞬间失去两层办公室的互联网泡沫也吹到了上海,那一年创始人朱威廉把“榕树下”卖给了贝塔斯曼,收购价仅为1000万美元,四年后,经营不当,贝塔斯曼又转手给欢乐传媒,收购价跌到500万美元,最后,2009年由盛大文学收购,之后的榕树下没有了魂。网络文学开始分散在几个大的网站。
 
对于安妮宝贝来说,那时她已不再依赖网络,当时她出版了《告别薇安》、《八月未央》、《彼岸花》,这三本书都曾上过各大书店排行榜,但这些成功很快都显得不重要了,因为安妮宝贝的父亲在那一年去世。
 
父亲去世的当年9月,她出版了《蔷薇岛屿》,这是安妮宝贝的一次旅行合集。2002年3月,她去了越南,从河内沿着海岸线自北向南一直到西贡,也就是胡志明市,然后经过柬埔寨,旅途的最后一站是香港。在这个集子里,她写到父亲:
 
“最后一个夜晚。包围着父亲的仪器,全部停止了运作……当护士把粘着氧气管的胶带从父亲脸上撕掉,他的嘴唇变得雪白。并且没有办法闭上……10多年之后,在时光中辗转反侧,经历了诸多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逐渐明白父母对自己的爱,是唯一不会有条件和计较的感情。但他们却已经苍老,并开始离去。”
 
很多人说,《蔷薇岛屿》是安妮宝贝文字的一个转折。
 
对于今天所有推崇的生存规则而言,安妮宝贝没有一项与之匹配。她从不出现在媒体,即便新书发售,也只接受任职过的《城市画报》独家专访。她长期住在偏远郊外,不上网不读报不看任何资讯信息。种菜种花,读古书是她的日常,还有针线活儿。
 
2011年,她成为杂志书《大方》的主编,杂志slogan也是离群索居,叫“暂时离开资讯、应景、热闹、实效话题”,创刊号是村上春树一篇冗长的独家专访。做到第三期,这本Mook就被叫停了。
 
她做的惟一与时俱进的事情是在2007年国庆节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叫恩养。
 
十几年来,她喂养过的读者最终反过头来批评她的文字,骂她的阴暗和对脱俗的刻意。而安妮宝贝本人未曾对此作任何回应,她说:写作十年,加诸身上的标签无数,我对外界言论无兴趣,也很少发言说明。
 
2014年,安妮宝贝改名为庆山。
 
 
03
 
 
关于女性的情感,还有一位姓安的女作家。
 
她叫安顿,如果你要从中国媒体行业的过去寻找一个咪蒙的影子,那最合适的非安顿莫属了。
 
从1995年开始,安顿用“口述实录”的方式,记录了大量中国人的隐秘情感,那是《北京青年报》的黄金年代,每个周末,报纸售罄,大家都冲着这“绝对隐私”买单。这些隐秘的情感在今天看来无非是“出轨”、“吸毒”、“约炮”,热搜上天天出现,无人诧异,即便是当事人,也早已变得理直气壮,就像木子美这样。
 
而当年,这些带着无处安放的秘密找到安顿的读者,媒体都会隐去真名,现场没有摄影更没有直播。他们背负的愧疚、自责、怨恨和其他复杂的感情,在安顿这样一个陌生记者面前,获得了安全的接纳。这个“口述实录”的情感专栏引发了全国各大报纸的模仿,那几年几乎是“情感讲述”的报道风潮。
 
安顿的专栏最后成为万言纸书《绝对隐私》,最终又被李少红翻拍成电视电影,她本人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也成为了两性话题的常驻嘉宾,出现在各类媒体。《北京青年报》在首都的东三环有一栋楼,曾经是新闻理想者的乐园,不知道今天还在不在了?
 
安顿和她的《绝对隐私》也从这个喧嚣的时代沉默了,连同那些对于个人来说至关重要的隐私或阴影。2015年,安顿离开了《北京青年报》,在纸媒哀鸿的环境中,她选择去了另一本刊物。
 
婚后的安顿终于安顿了下来,她的微博粉丝现在只有3万,头像是她的微信公众号二维码。
 
最近她在微博里谈论许鞍华的《黄金时代》,又重新读了萧红的《呼兰河传》和《生死场》。微信公众号的内容散发着一个中年女人历经日常后的善良和温暖,只是平均阅读数不到四位。
 
世纪之交开始火的女性情感作家,安顿算是个典型了。她们依靠2008年之前还算宽松的舆论氛围,争奇斗艳。但是没有人能扛过市场残酷地推陈出新,大部分人在一次美好或者不美好的婚姻之后就开始认命。
 
也就木子美顽强地活了下来。
 
2004年徐静蕾拍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拿了不少奖,也成为罕见的挣了钱的文艺片。天涯上评出来的十大网络女红人,徐静蕾排第二,木子美排倒数第二。新东方有一位名师接受采访说“木子美和徐静蕾的博客都很有价值”。
 
十三年过去了,徐静蕾还是女权最后的寄托,木子美在微博上还有百万粉丝,一条微博还有几百条回复。
 
木子美的《遗情书》最早是以性爱日记的形式发表在网络上。当时木子美每两周就换一个或多个男人上床,然后将床上细节写进日记里。不仅频繁更换性伴侣,还曾当着朋友的面与朋友的朋友性交。此外,日记内容显示,木子美并不拒绝参加多男多女集体性派对。
 
她的性爱日记里还详述自己和广州一位著名摇滚乐手一夜情的大量细节,披露乐手真名实姓,再现了他们做爱的大量细节,并评价其性技巧和性能力。这篇日记被迅速转贴到当时很红的“西祠胡同”论坛,引起轰动,并开始在各个论坛广泛流传,最终被三大门户网站转载。《遗情书》的访问量从此激增。尽管过往的日记已被统统屏蔽,慕名前来的网民却有增无减。《遗情书》当时访问量每日增长6,000次以上,成为中国当时点击率最高的私人网页之一。
 
她的性爱日记《遗情书》后来被榕树下收购,当时出版署对黄书的态度是连《上海宝贝》都通不过的,更别提《遗情书》了。搞到最后,没人敢接啊,二十一世纪出版社拍拍胸脯,冒死接了这本书,因为他们知道,书出来了一定能火。
 
但是木子美对书商为她树立的“放荡”形象非常愤怒。直到今天,她都未能揭掉这些露骨粗鄙的性爱标签。中山大学中文系毕业,她写过社会新闻,写过汶川地震,实在不只是性与爱。
 
当时她对朋友说:《遗情书》我宁愿不出了,我不签合同了! 你让新浪都撤下来,我不爽!我觉得我在被利用,被卖!为什么无数人不了解事实,不了解我,就在谩骂……她的朋友说媒体就是这么变态,媒体和出版商觉得你是一块大肥肉。木子美自己也是做媒体的,当年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可以不负责任地乱写。
 
她由此被很多人威胁和追打,几次不敢出门。很快,她就醒了过来。“我不需要为某种形象、某种意义坚持,本来我就不是为什么颠覆道德存在的。继续自由地呼吸吧。我是怎么生活的,就怎么记录,哪怕被干扰、被破坏,哪怕男人们谈‘木’色变。假如这场见证中国人劣性的风波导致没有一个男人敢跟我上床。只能说明他们顽固不化。”
 
于是,她重新总结了自己睡过的男人们,评点了全国不同省份男人的床上功夫,实在让很多人汗颜。2014年10月30日,张歆艺和杨树鹏在微博宣布离婚。第二天晚上,木子美就在微博贴出了自己两年前写的一篇长文,详尽描述自己和杨树鹏的开房细节。不仅如此,还贴出多年前两人还是笔友时的往来邮件。
 
2015年,她和一位出租车司机谈恋爱,人家有老婆孩子。她把他睡了之后,在微博上公开他俩详细的进展,甚至公布了对方的照片,并公开和司机的老婆对骂。
 
木子美就是这么顽强地活下来的。
 
但是你很难想象咪蒙会以木子美的方式存在着。她会因为害怕自己太胖而拒绝GQ的拍照,因为害怕孩子上不了好学校而在微信上向粉丝求助。
 
所以在这篇文章动笔之前,我设想出了很多种情况,关于未来我们是如何忘记咪蒙,比如她拍了一部电影票房一败涂地,像安妮宝贝和安顿一样回归家庭,像洪晃一样陷入回忆,甚至像木子美一样被下一个咪蒙代替。
 
我很有信心猜得到结局,但是我没猜得到开头。
 
咪蒙已经十天不敢更新了,1000万粉丝的天下第一号目前的最后一篇文章是已经无法查看的《嫖娼简史》。还没有消息确认说咪蒙会封号,就像没有消息确认那本印着咪蒙新文章的杂志为何被化作纸浆。
 
即使咪蒙回来了,我相信她年薪5万的助理黄小污和安迪,在下一次开那个传说中无比牛逼闪闪的“标题选题会”时会陷入自我否定和迷茫。
 
虽然她们写过《永远爱国,永远热泪盈眶》,但是实际上她们还没有彻底掌握什么样的标题才算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算是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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