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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件小事管窥网络互助的大力量
本文来源于:IT老友记 作者:曹亦卿 关键字:壁虎互助,网络互助

“今天的行动就是想告诉大家,改变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只在想和不想之间。”

 

9月26日早上6:00,北京天安门广场前,护旗方队齐步从天安门正中央券门走出,踏着正步经过金水桥走到国旗杆下。而在天安门广场前,聚集着上万名举着手机等待的市民。

 

而在观看升旗仪式的队伍中间,有20多人,在国旗飞扬而起的时刻,大声嘹亮地唱起义勇军进行曲。一个、两个、三个……当看到在空中飞扬翻卷的红旗,耳边听到熟悉的国歌,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中正在拍摄的手机,大声齐唱国歌。

 

事实上,这20几人都来自于同一个社群,他们是网络互助平台壁虎互助的志愿者。在来之前,他们也没想到就凭着20几个人,短短10分钟就带动了上万人的行为。让他们感动的是几个人能够带动一群人的力量,改变或许就是这么简单,改变也可以互相带动。

 

2010000

 

从20到10000是一种传染的力量,一种改变的力量。

 

我有一个思想,你有一个思想,相互交换,彼此之间就有两个思想。我有一份力量,你有一份力量,相互提携,滴水终汇成涓涓细流。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心点一盏灯,播撒的是光明的种子。

 

开口唱国歌是如此,互相帮助也是如此。

 

网络互助是近年来逐渐发展起来的一种模式,是在移动互联网技术之上,以社群为基础,形成互帮互助关系纽带的平台。在国内,最早具备网络互助形态的平台始于2011年,即康爱公社的前身互保公社。

 

说起康爱公社的发起,也是源于一个念头、一件小事。

 

2007年,因母亲身患癌症,张马丁东奔西走为母亲筹集“救命钱”。在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和国内寿保行业的沉疴痼疾感受颇深,萌发了组建一家针对癌症等大病险的互联网寿险公司的念头。

 

但是,对于没钱没经验的草根来说,这个念头并不轻松。直到2009年的10月底,张马丁还在自己的博客内写道:从2007年底确立这个想法,努力了2年,至今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然而,这个念头并没有因为现实中的种种困难而从张马丁的脑海中消失,反而成为了一种执念,直到2011年的某一天,“互联网小额互保”的概念突然闪现,让他激动不已,视“小额互保”为母亲在上天给予他的灵感。

 

2011年5 月,在母亲节后的第一天,张马丁以一己之见发起了互保公社,初心就是利用互联网来解决病友的筹款难题。

 

刚开始时,互保公社并没有自己的平台,社员们通过QQ群和微信群沟通,款项直接通过支付宝点对对划拨,最高峰的时候,互保公社曾有上百个QQ群。直到2014年10月,张马丁拿到第一笔天使轮融资后才逐渐组建起了团队。

 

如今,康爱公社已吸引了176万人加入,成功救助916人,总筹款约9995万元,已经成为了网络互助行业中的中坚力量之一。

 

而另一个小故事来自于壁虎互助的创始人,老保险人李海博。

 

在说到为何会选择网络互助这个行业时,李海博讲了两个亲身经历的小故事。十几年前他在澳洲求学时,有一次向当地人问路,而对方并不是简单地指路,而是带他走了将近一里路直接送到了目的地,而这对于对方来说并不顺路。还有一次,李海博和朋友去一家酒店接人,两人在公交车上向司机问路。司机说“等一下”后没再答话。结果,令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司机在到达终点站并让其他乘客都下车后,长驱几公里将他们送到了酒店,然后再开回去下班。

 

两件小事,在李海博的心里播下了“何为助”的种子:大多数人觉得停下脚步为路人指路便已是相助。的确,为不相识的人耽误了时间,多费了口舌,怎能不算是帮助?但这是站在自身的角度。若是换到对方的角度呢?我们是否考虑过这样的指路对方是否能找到目的地?

 

这也是李海博在思考的问题:中国的商业寿险是为了保障用户的权益、为其分担风险,但是否真的从用户的角度去思考需求,让用户感到舒心、便捷、温暖、踏实了呢?

 

“从业10年,未听过一个保险公司高管谈爱与责任。在我负责传统业务渠道的时候,每天早晨起来都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因为感觉我们卖的产品不够好,我们的精算师自己不会买,我也不想向家人和朋友推荐。因工作需要不得不对业务团队宣导的时候,也只能说这个工作性质锻炼人,也许是职涯成功的起点,但无法昧心讲这是可以终身从业的平台。”

 

这样的念头一旦萌生便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李海博离开了工作10年的商保行业,创立壁虎互助,踏入了在当时国内还未成气候的网络互助行业。

 

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也是一件小事,就是发起“扶老人计划”。

 

所有加入这项计划的会员,会获得壁虎互助的“虎符”,同时获得三重保障:因做好事发生纠纷,将会获得法律援助;因见义勇为发生意外,将会获得意外险赔付和住院津贴;若见义勇为行为难以认证,则会通过会员表决实施公益性援助。

 

这件小事,以“扶老人”为名,呼唤“信任”的回归,呼唤人们在公权力的保护失效时,至少还相信“公道人心”。当知道身后有百万声援者的善意支持时,所有的会员在做善事时便会更加的无所顾虑。

 

小事的背后,是壁虎互助的保驾护航,是以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为基础的平台赋能。

 

从康爱公社的一人聚集百万人,到壁虎互助的从“敢于互信”到“乐于互助”,网络互助平台正在不断汇聚社会的正能量,一件件小事背后是互助人对自己初心的坚持,“互助”愿望不断汇聚各个平台,最终形成了一个赛道。

 

从2014年起,网络互助行业经历了迅速的萌芽、爆发再到洗牌的过程,在鼎盛时期全国有近120家网络互助平台。大浪淘沙,目前业内仅余几十余家平台。其中,壁虎互助、康爱公社、e互助、夸克联盟四家较早建立的平台在一路的资本、合规、竞争磨砺中坚持至今,被称为网络互助行业的老四家。

 

在竞争中,各个平台也在不断推出新产品,教育市场的同时,也通过“唱国歌”“扶老人”这样的一件件小事,背后萌发的是大力量。

 

互助的力量

 

网络互助要实现的少数带动多数,种下“善”的种子,让它开枝散叶。
 

目前,除康爱公社外,其余平台均采取预收费的模式:即用户缴纳一定金额即可加入互助计划,在平台会员因发生大病提交筹款申请后,每位用户均摊一定金额支付给申请者,根据每家平台的不同情况,均摊上限不超过10元,而每位用户在经历了三个月到一年的观察期后,也可因大病问题向平台申请筹款。

 

其中,康爱公社虽不设预收费,但当其他会员发生大病等意外情形时,新注册会员仍需进行账户充值,否则在达到一定期限不充值后将被视为自动退出,同时也无法享受平台其他会员的分摊捐赠。

 

可见,无论采取预收费或不设预收费的模式,网络互助平台的商业模式在本质上不尽相同,均发扬了“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互助精神。

 

小跑了四年,根据相关数据显示,壁虎互助、康爱公社、e互助、夸克联盟号称“老四家”的平台,目前累积互助金分别达到了6337万元、9995万元、2.93亿元和1.09亿元,会员数也均超过百万,受助人数合计达到数千人。
 

小善汇聚成大爱。
 

以壁虎互助为例。2016年底,壁虎互助上线了诺言筹。这是国内目前唯一以承诺回馈社会为前提的个人大病筹款工具。与此前的众筹工具不同的是,诺言筹要求发起者做出回馈社会的承诺,如十年还款、年助十人、资助孤儿、无偿献血、定期公益等并履行,摆脱求助者的“乞讨”标签,更有尊严地求助,让捐助人的爱心得以更好地传递。

 

2018年5月,湖南株洲茶陵县发生伤亡交通事故,年轻的母亲不幸遇难,小女孩彭彭(化名)生命垂危,历经五场手术后在重症监护室等待进一步的救治。5月25日,面对沉重治疗费用的负担,彭彭的父亲通过诺言筹发起筹款,在7个小时内达成了筹款目标,最终筹得善款总计8万余元。
 

“筹款速度超出我的预料,没想到会得到那么多好心人的帮忙。是这场爱心接力延续了我女儿的生命,我会铭记自己筹款时的承诺,多做公益,帮助他人,回报社会。” 彭先生言语里充满感激。
 

在几年前,遇到这样的灾祸,像彭彭这样的一家人要筹集数万元的治疗费,东拼西凑或许要好几天,不仅耽误治疗,很有可能根本凑不够费用。而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在有了网络互助这样的平台后,求助信息眨眼间便扩散开来,不过几个小时,便接收到了数千个陌生人的帮助。
 

由己及人、积少成多,这便是互助的力量,是“善”在人与人之间不断传递的力量。
 

同样是在2018年5月,壁虎诺言筹出现了国内第一例筹款人主动还款事件。求助者刘先生2018年3月13日为胃癌父亲发起筹款并承诺:受助后的十年内,每年偿还受助资金的一部分。

 

“大家帮助了我,我不能食言。虽然我经济紧张,只能分批偿还。但是,我会一直记得我的承诺。” 刘先生在还款时郑重承诺。于2018年5月22日,他用行动证实了自己的诺言,首次还款2万元。
 

刘先生还款的小小动作背后,是整个互助行业在不断向其“互助”本质靠拢的趋势,大家是在“互相帮助”,而非单方面的施舍,诺言筹做到了让求助者有尊严地筹款,让捐款人放心地助人。
 

一个个案例,一件件小事,正在慢慢改变这个行业。
 

“我们希望能恢复到那样的一个社会,就凭一个人的一句话,就选择相信你。相比法律契约来说,精神契约的形态更高级。”诺言筹的负责人如此说道。

 

和壁虎互助一样,所有通过竞争熔炉走到今天的平台,在商业运作上摩擦不断,但在本质上都坚守了自己的“初心”,守住了网络互助的底线。
 

从小事聚集成事业,由散沙凝结成佛塔,需要外在的约束力和内在的凝聚力作为支撑。对于网络互助行业来说,同样如此,仅有“善念”是不够的,在精神内核之下,规则的力量万分重要。

 

在合规运营问题上,保监会强调,网络互助不是保险,不得以保险术语向用户进行保障承诺,不得非法建立资金池。因此,平台沉淀下的互助金均交由第三方监管,主要为银行和基金会,例如e互助的资金监管方为招商银行、夸克联盟的监管方为公益基金会。

 

各大平台也在积极向合规靠拢。2016年5月,针对国内网络互助行业投机者丛生,劣币驱除良币的现象,李海博通过《财新周刊》《中国财险报》等权威媒体向监管部门提出《关于网络互助的监管建议》,成为保监会未来制定相关政策的重要参考。 

 

2016年12月,由中国人民大学中国保险研究所互助保障研究中心主办的“首届网络互助高端论坛”上,9家国内领先的互助平台共同签署了李海博草拟的《中国网络互助行业自律公约》,承诺自觉遵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杜绝触碰监管红线。

 

除了外在约束,积沙成塔更需要自身内部的凝聚力。在平台内部的管理上,“观察期”、义务与权利同时存在的机制,让真心寻求帮助、愿意帮助他人的用户认真履行义务。而随着履行义务的次数增多、年龄的增大、发病机率的增加,人们在退出互助平台的时候机会成本会越来越高,从而使网络互助平台具备相当的粘性。

 

规则的存在,让网络互助平台和用户能够更加心无旁骛地回归“互助”初心。随着救助案例的增多、用户粘性的上升,网络互助的模式也会越来越稳定,受到社会公众的认可。
 

善与互助的初心,是孕育行业萌芽的土壤;规则和约束,是行业得以茁壮成长的雨露与阳光。每一个善举、每一个规则、每一件小事、每一个心念,都于无声无息间推动者行业前行。规则与善意,让网络互助得以真得有机会成为商业保险之外,“人人都能得到保障”的一大有力的补充,真正地实现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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